第909章跟你没得谈(1 / 1)

吴宏才最终在父母的帮助下得到了好的治疗。

但还是因为抢救不及时,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吴宏才出院之后身体还是很不利索。

他现在口眼还是有些歪斜,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看着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了。

他有时候不经意间嘴角就会有口水流出来,整张脸给人的感觉是歪的。

他现在还能正常说话,就是不能说的太快。

他只要稍微说的快一些就会结疤和慌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跟以前意气风发的自己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样。

吴宏才这样肯定没办法继续经营杂志社。

而且现在杂志社被人打砸,根本就不具备正常的办公环境。

他吃了这么多官司又生了一场病,早已经一穷二白。

就连父母的养老钱也全部搭在了他身上,以后要是有个三病两痛估计都拿不出钱。

父母为了他几乎放弃了所有,而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赚钱反哺他们。

杂志社之前还有一些员工,想要倒闭的话必须对他们进行安顿。

吴宏才自己拿不出钱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杂志社卖出去。

杂志社在强盛时期,有人出五万块钱收购他都没同意卖。

现在经过他的一番经营,此时已经濒临倒闭。

更重要的是,因为这几次的官司,杂志社的名声已经彻底败坏。

吴宏才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到处找人收购杂志社。

他频繁联系以前对杂志社有意向的人,但是现在这些人理都不想理他。

吴宏才为了杂志社收购的事情跑得焦头烂额,最终也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

他原本把转让价格定为一万,现在为了尽快把杂志社卖出去,不得不一步步降低价钱。

从一万到八千再到五千,别人别说听他说价格了,一听说他要卖杂志社,直接头也不回的跑了。

吴宏才不得已之下,只能再次降到三千,不过还是无人问津。

对于很多人来说,杂志社之于他们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像这种没有好的手下,也没有什么名声的杂志社,买下来等于重新开始。

正常人真要有能力经营一个杂志社,还不如自己从头开始。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情况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一旦接手吴宏才的杂志社就要重组,还需要彻底洗白,这对于他们来说太难了。

吴宏才虽然急着把杂志社出手,但是降到3000块钱以后就无论如何都不肯再降。

就这样耗了半个月,不仅杂志社没卖出去,就连之前的员工也过来闹事。

吴宏才直到这时候才开始慌了。

正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张主编找到了他。

“吴宏才,吴老板,听说你最近要把杂志社给卖了?要不要考虑卖给我?”

张主编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灿烂了,吴宏才不得不怀疑他是在幸灾乐祸。

他心里有些生气,所以把头扭到一边不想跟他说话。

“吴老板,我知道你大病一场,杂志社现在也不行了。”

“你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你要是再像现在这种态度,我也不会再理你了。”

“到时候让你自己自生自灭,再来求我的时候,可不要怪我不让你进来。”

张主编学着吴宏才说话的样子,一字一句都无比嚣张。

吴宏才的面色难看,痛苦的纠结之后伸出了五根手指。

“你要是能出到这个价钱,杂志社卖给你也无妨。”

“五百块,念在你以前是我老东家的份上,我同意了。”

张主编这话说的为难,吴宏才听了他的话脸色立刻变了。

“500块,你做梦吧!”

“我要是早开出500块的价格,我的杂志社早就被人收购了,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

“姓张的,亏得我还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对你感到亏欠,现在看来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根本不配让我对你有这些感情。”

“想当初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我看重你的才华,亲手把你捧到如今的位置。”

“结果你一有能力就踹了我,现在甚至还想落井下石,像你这么无耻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取得成功!”

吴宏才说话的时候有些磕磕绊绊,当然是大言不惭的说出了这些话。

他把张主编当做傻子,当着他的面都能歪曲事实,背地里就更不知道对着别人说什么了。

张主编冷笑了几声,以前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一直都在隐忍,从来没想过要跟他撕破脸。

现在听着他之前没脸没皮的话,张主编实在是忍不住了。

“吴宏才,谁说我刚来你们杂志社一穷二白毫无名气?”

“那时候我写的稿子早就开始赚钱,你正是看中了我的潜力,这才把我招了进来。”

“事实证明我也做的不错,杂志社在我的带领下后续才开始腾飞。”

“明明是我自己的能力,怎么就变成了你的功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靠着你起来的。”

张主编说话的时候冷嗤一声,只觉得好笑。

当主编这些话说的一点都不留情,吴宏才听完之后脸上火辣辣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是架不住他脸皮厚,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要推到别人身上。

“你胡说,不是我给你一个这么好的平台,你怎么有今天的成就?”

“你有了成就不说回报,结果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我真是后悔当初对你这么好,更后悔费尽心思的培养你。”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应该另外找一个人培养,而不是把时间精力浪费在你身上!”

吴宏才说这些话就是想让张主编愧疚,这样自己才可以轻松拿捏他。

他从始至终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是现在这么落魄的时候,他明明有求于人,说话的时候却振振有词。

“行了,吴老板,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

“你的杂志社除了我恐怕没有第2个人敢收购,如果你确定要得罪我,确定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谈,那就什么都不要跟我说了,我现在就走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