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月将塞万提斯踩在脚下之后,希儿也决定帮梁月一下。
于是她双手用力的拍在一起,也正是这个动作。在场众人的目光都被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能,纯粹是卡准了时机,运用了心理学的知识罢了。
在梁月的话音落下,众人都在思考的时候。
远处呆在墙角的赌客们,被强迫到这里当女侍从,并且被顾客看中就会被高价卖掉的少女们。
目光都从梁月的身上,转移到了希儿的身上,好奇的看着对方,期待着希儿究竟会说些什么。
“各位,剑魂梁月先生,以及贝尔他们已经为大家做出了这么多的努力。
那么,想要获得自由的各位不应该努力一下?比如给塞万提斯每人刺一刀?你们难道就不恨这个家伙吗?
只有交上这份投名状,梁月先生才会愿意拉你们一把!”
明明希儿是如此的可爱,但是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只是她的话,很显然让一些少女意动了。
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想要获得自由那就必须取信梁月先生!
哪怕是黄金城乐园的女孩子们,也是频繁听到关于梁月的种种传说。
比如最快突破LV2的冒险者,并且是极限理论值突破等等……
梁月咳嗽了一下,“每个人都来割一刀,不要碰到动脉了。不然就会有很多人轮不上。
想让我拯救你们,至少你们要拿出值得被拯救的价值吧?”
少女们惊讶的看着梁月,以及他手中刚刚抢过来的短刀。
不知道是谁先走出了第一步,随后是越来越多的人逐渐靠近,将塞万提斯以及梁月等人包围。
“只要砍他一刀,我们就能恢复自由吗?”
梁月点头,“嗯,在我接手这个赌场之后会需要工作人员。当然,是签署劳务合同的那种。
之前你们的卖身契我都会直接烧掉。
我的为人,想来你们都知道。我有做过逼良为娼,人口买卖之类的事情吗?”
“好!”
梁月知道在场的这些少女,都是被塞万提斯精挑细选的完璧之身。
因为每一个少女的赎身价格都是天价,而且塞万提斯每个月还都会限量赎身。
因此,很多的少女都是被强迫性质的硬留在了这里。
越是漂亮的价格越高,并且赎身难度越大。
而且塞万提斯还会竭尽全力的,让所有最优质的美少女留在最后,尽可能的为整个黄金城乐园好好工作。
靠近的少女们,手中拿起了地上尸体们的短刀。
“不要用捅的,尽量砍四肢动脉以外的地方。毕竟动脉喷血实在是太麻烦了。”
梁月的话让塞万提斯心中的恐惧升腾,为了让这些少女听话,他可是对她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只是外表没有受伤,但是每一个的精神都受到了极致的折磨。
比如药物控制,水刑,把人锁在漆黑的无法狭小空间之中。
蹲不下,站不直,躺不了,空间冰凉且坚硬潮湿……
又或者是四天四夜不睡觉,并且时时刻刻承受强光照射,只要闭上眼开始休息,就会有冷水洒在身上……
明明只是平凡的少女,只是因为美貌与诱人身材,就要长期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最大赌场里的这些女孩们,对塞万提斯变得异常恐惧,以及埋藏在恐惧背后的滔天怒气。
“剑魂梁月,是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最大赌场的金库。
那里是整个最大赌场的所有现金存款,以及各种资金的账单!”
梁月笑呵呵的看着对方,“别现在就急着坦白,她们可还没得到发泄呢。”
克服恐惧的方法就是直面它,然后将其击败。
当然,前提是这个恐惧凭借自身的实力能够解决。
如果不行,那就先寻求一切非常规手段,如果竭尽全力,耗尽手段,人脉,以及所有资源都无法战胜。
那么就先逃跑,然后等到自身实力强大之后,再将其狠狠的碾碎。
至少目前的梁月还没有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有着冒险者等级和剑魂模板加持的他,也确实想知道他自身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其中一个少女握着带血的短刀来到了塞万提斯的面前,然后忐忑的看着梁月。
“剑魂梁月先生,我只要砍他一刀,真的可以恢复自由吗?”
梁月点头,“是的,我说了给你们自由,自然就会说到做到。”
少女用力点头,双手死死握紧短刀,手背,小臂,都浮现出青筋靠近了塞万提斯。
“请问,我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开动脉?”
梁月指着自己,“大腿和手臂内侧一般是动脉,当然脖子上动脉最多。
砍到后容易大出血……”
塞万提斯此时的小脸已经煞白,“梁月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甚至一股股尿骚味从塞万提斯的身上传来,只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从梁月的脚下挣脱出来。
梁月冷哼一声,也是拿出一柄抢过来的短刀,直接挑断了对方手筋脚筋。
“真是聒噪啊,想要逃跑?你想过那些被你强硬带到这里的无辜女孩的感受吗?”
少女走了上来,双手用出全力朝着塞万提斯的左臂外侧砍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拿刀砍人,因为恐惧与缺少经验,她的刀大部分力道都砍在了小臂的骨头上,没有造成多少血液流失。
心中升起了一股愉悦的情绪,大仇得报的感觉让她的脸色变得血红。
“哈哈,我终于报仇了……”
少女笑着笑着哭了,她想到了被塞万提斯害死的父母……
有了第一个,就会很快有第二个。
一刀,两刀,直到在场的几十个少女们,每人都砍了塞万提斯一刀之后,氛围再次变得安静起来。
少女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梁月。
梁月看着大家,“我需要一个懂医术的,帮我给给塞万提斯伤口包扎。
要在保证让他足够痛苦的前提下,还死不了。”
其中一位少女连忙举手,“我去世的父母之前是开医馆的,我经常去帮忙,所以懂一点治疗手段。”
“那就是你了。”
梁月点点头,安排对方去包扎。
于是这位少女,就从地上拿起了刀,耐心的用死去的打手的衣服,给塞万提斯进行包扎。
“痛是痛了点,但是还死不了不是吗?现在进行整个赌场的权力交接吧?”
奄奄一息的塞万提斯,心中对于梁月的恐惧来到了最大。
这个家伙真的是个恶魔,地地道道的恶魔。
塞万提斯感觉自己跟梁月相比,就像是白莲花一样的纯洁。
为什么呢?
为什么安娜会跟梁月认识?
如果没有惹到梁月的话,他塞万提斯可是会永远的享福下去的!
他塞万提斯还有那么多的男宠没有临幸呢!开什么玩笑!
“那么现在,梁月先生。您看我已经承受了这么多的伤,现在请您带着我,我们一同前往金库好吗?
我想尽快完成权利交接,这样我就能尽快得到治疗了。”
你还想得到治疗?
梁月在心中冷哼。
关于各种工作他已经全部准备完毕,只等着前往金库,将账本,现金什么的等等交接完成就够了。
梁月单手提住了塞万提斯的后衣领,像是提着拖把一样的,提着塞万提斯朝着后面走去。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在场的众人。
这里的几十位赌客,几十位无辜少女……
“你们刚刚应该也都看到了,塞万提斯这个家伙在赌局中输给了我。
所以现在,我是在合理合法的接手整个最大赌场。
希望你们能在这里老实待着,在事情办完之前不要离开。”
看到大家都没有异议,梁月看向贝尔等人。
“那么各位,就帮我看着大家。尽可能的阻止任何人离开,也别让他们喝水上厕所什么的,以免出现意外。
交接不会太耗费时间的。”
贝尔先是一愣,随后连忙点头。
“梁月前辈您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帮您好好看管的。”
希儿和琉璃昂也是认真点头。
希儿笑呵呵的看着梁月,“其实没必要说什么看管大家,我们只是想尽可能的和大家一起聊天。
在话题聊完之前,大家都不准离开哦。”
只能说不愧是美神芙蕾雅的小号,说出的话就是这么让人感到亲和。
当然,再配合上希儿那无可挑剔的容貌,非常有亲和力和杀伤力。
梁月告别众人,提着浑身是伤的塞万提斯,按照对方的吩咐不断的前进。
在前往金库的路上,不断的路过一个个侍者。
现在梁月身上有着两柄短刀,一个个想要用武力攻击梁月的敌人,都被他斩成重伤。
对于对自己有杀意的目标,他会直接结束对方的生命。
如果毫无斗志,只是因为被强迫才过来这里战斗的,梁月则是直接将对方砍的失去战斗能力。
判断方法很简单,那就是看对方的有没有释放出杀意。
能在这个最大赌场里的武装人员,又有多少是善茬?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又有几个是正义的伙伴?
拖着一地的血渍,梁月在塞万提斯的指路下来到了一个保险柜的门口。
按照对方的指示,他成功的打开了这个厚度足足有半米的保险门。
这是一个直径两米的大门,而里面则是金光闪闪的,纯粹由黄金构成的海洋……
塞万提斯忍着伤痛,一脸讨好表情的看着梁月。
“剑魂梁月先生,这个金库里的可是整个黄金城乐园的宝物库。
在这里的是数以亿计的,最大赌场的全部财产。”
金库的高度有足足六米,内部有很多通透的储物柜。
一枚枚纯金打造的金币,饰品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在其中。
和法利不同,这些是最纯粹的黄金。
法利的实际价值可能会波动,但是黄金的价值几乎永远不变。
梁月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规模的黄金,他的呼吸也变得紊乱,加快。
这里的黄金究竟有多少?
换算成法利又是多少?
不知道,喜悦的情绪让梁月嗨到不行。
不管如何,这些钱绝对比三百亿法利多的多!
塞万提斯发现梁月的注意力离开了自己,于是他偷偷的朝着某个地方爬去。
那里有他准备的小型传送魔法阵。
没想到吧,梁月,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
只要能够到达那个地方,那么一切都还有逆风翻盘的可能性!
整个金库可是由地下城的超硬金属制成的,入侵都做不到,更别说破坏了。
这可是塞万提斯花费了大量资金,从商人和眷族手里得到的稀有金属做成的金库。
是连干练的盗贼团进攻都能完美防御的,小型地下堡垒。
梁月的身影瞬间靠近,然后一脚踩断了塞万提斯的左膝盖。
“都已经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你竟然还不死心吗?不管你想耍什么手段,
在我手里,你都绝不可能成功。”
哪怕梁月处于走神状态,但是只要周围出现风吹草动他都能感知到。
只要物体移动,那么空气就会流动。
现在的梁月,哪怕是空气的流动都能感知到。
“痛啊~!”
塞万提斯再次痛到眼泪都冒了出来,哪怕浑身被砍了几十刀,他都没这么痛!
梁月笑呵呵的看着塞万提斯,对方身上的伤口虽然看着很可怕,但是实际上都是轻微伤或者轻伤。
毕竟已经避开了致命的动脉血管,以及身体的躯干。
只是砍四肢动脉以外的地方,倒不至于致死。
“那么,告诉我账本,整个赌场的人员名单等资料位置吧?”
将交接工作做好,确认在权力的交接工作中没有任何遗漏。
他身后的麻袋里,已经装下了所有无辜人士的卖身契,以及各种资料物品。
接着,梁月再次提着塞万提斯返回到了贵宾室。
因为是内部通道的原因,所以可以从金库直通贵宾室。
梁月站在了塞万提斯的身前,“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吗?或者想让我为你做的事情。”
塞万提斯一脸的尴尬,以及恐惧,这个壮汉哭成了泪人
“您是要杀了我吗?”
梁月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向了在场的少女们。“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