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正经的审讯(1 / 1)

“是吗?那不如现在让人搜一搜定国公府,看看是不是有人把不该放的东西放到国公府了。”

李云虽然是喝了酒,但现在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们跟我来!”大川立刻带着人去寻。

“太子,这是误会,我们看到有贼人入府所以就带着人找那小贼,杨妈知道这事情,不信你问她。”

苏婉蓉立刻指着老婆子,想让她作证。

而李云却一点都不在意这些所谓的解释。

他只轻轻一挥手,一号就直接让人将苏婉蓉和老婆子拉到了外面院子跪着。

东西有没有找了才知道,至于这二人如何处置,就看她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公府的事情了。

没了外人,李云才揭开被子。

结果就看到一张芙蓉脸正羞涩的对着他。

刚才为了不让人发现苏云烟,李云只好将她藏在被子里。

看他却忘了自己身上就被大川随意披着一件薄衫,苏云烟虽然衣着整齐,可她此刻却正好一手搭在里李云的腿上,双眼无辜的看着李云。

而且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乎还闪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柔情与娇羞。

要命!

李云迅速将被子重新盖住了苏云烟。

这要是再对视下去,佛祖都得犯戒了。

苏云烟料想是没人在屋里了,就自己从被窝钻了出来。

她一个姑娘家也是第一次和一个外男如此近距离接触,只能害羞的背对着李云坐着,压根不敢看他。

“殿下,方才……”

“方才就是权宜之计,郡主不必在意!”李云打断苏云烟的话。

苏云烟闻言,那脸上的红晕瞬间退却了大半,变得有些苍白。

莫非太子这是嫌弃她?

苏云烟心里莫名难受,却又无法言说。

“郡主,你先到屏风后面躲一阵子,这事情还没完。”

李云在苏云烟背对着他的这会儿功夫,已经拿了衣服穿上了。

他此刻可一点也看不出醉酒的模样。

而等他衣服刚穿好,外面也有了后续进展。

大川让人抬着一个箱子放到了院子里。

“殿下,您真是料事如神,这国公府还真多了点东西,属下已经将它抬过来了。”

李云示意苏云烟在屏风后面藏好不要发出任何动静,他这才出去查看情况。

“定国公回来了吗?”

“回殿下,还没!”有仆从回答。

李云来到那个箱子前面。

他没着急打开,而是看了眼苏婉蓉的反应。

苏婉蓉的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绢帕。

哪怕她表情再淡定,她的手指动作也出卖了她。

这事情怕是和她脱不开干系。

“大川,去撬开那老婆子的口。”

“是!”

大川那可是深得李云的一些审讯手段真传。

只见他让人取来长条板凳。

让人将老婆子绑在上面,然后脱了她的鞋子。

不过这老婆子的脚是真臭,隔着袜子都能熏死个人。

大川还得鼻子上绑着布条才能行动。

只见他让人拿来一根硕大的公鸡羽毛。

然后就——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

那老婆子的脚底心被那羽毛挠的整个人笑的停不下来。

她一开始还能忍,后来直接笑的快喘不上气来了。

再这么下去,估计她这条老命都得笑没了。

老婆子再也坚持不住,连忙说道:“我说,我说!别挠了!”

大川停下来,问道:“说,这个箱子是谁放到国公爷的书房的?”

“还有,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杨妈!”这时候苏婉蓉终于是沉默不了了,大喊起来。

老婆子被喊得浑身一激灵。

大川冷笑:“你怕什么?还是你想成为大炎第一个笑死的老婆子?”

老婆子立刻摇头。

刚才那滋味她可不想再承受一遍了。

“我说,我说,都是婉蓉小姐她指使老奴做的。”

“这个箱子里放的是一套五爪龙袍和一块玉玺。”

听到这里,那大川立刻让人打开箱子,仔细一检查和老婆子说的丝毫不差。

“这是逆谋的证据,看来苏二姑娘是真的很想将定国公府毁掉啊。”

大川这么说就是要逼着苏婉蓉自己交代罪行。

而苏婉蓉却辩驳道:“你们真是疯了居然相信一个老婆子的话。”

“这些东西和我没任何关系,定国公那可是我的大哥,我的姐姐更是当今皇后,我有什么理由要陷害国公府?”

这个苏婉蓉也真是心思歹毒。

明明就是她想要葬送定国公全府之人的性命。

这么歹毒的女人苏战却还将其留在家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不过今日也是凑巧了。

要不是李云住在了国公府,也不会发现这件事,说不定明日或者是哪一日这定国公府就会因为被栽赃而直接抄家灭门了。

“来人,将苏婉蓉绑起来送去柴房关起来,等定国公回来再做定夺。”

人是国公府的,李云不方便直接插手,干脆就给苏战一个面子让他自己清理门户吧。

而府上自有苏战的亲信,在目睹了李云院子的事情之后,立刻就去快马加鞭的禀报苏战去了。

苏战这大晚上的之所以出门,是因为有老友请他喝酒。

如今人还在酒楼畅饮,当听到亲信禀报,他便立刻往家跑去。

而那苏婉蓉和老婆子都暂时被控制起来,应该翻腾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但是李云还是不放心,让他的人直接封锁整个国公府,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出府。

等处理完这一切,李云才让苏云烟的丫鬟将苏云烟带回了隔壁院子。

苏战急匆匆进了李云的院落,就看到李云披着披风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我的太子殿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喝茶,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国公爷,这事情你可不该问我,我不过是来借宿一晚,怎能知道你这宅子里的恩恩怨怨?”

亲信简单告知了苏战事情经过。

苏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个婉蓉,真是疯了,我不过就是看她被夫家欺辱折磨这才心软将她接回府里居住,想不到她居然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李云递给大川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