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阿娘做主。”说实在的,对于一个年仅十三岁、才初初发育的孩子而言,哪里懂得什么男女之情。
何况一直深居宫中,与这位表哥一年也见不上几面,心中自然毫无波澜。
长孙皇后见长乐应允,暗自松了口气,又道:“你莫要怪阿娘,阿娘皆是为你好,你且瞧瞧这些数据,便知晓其中利害了。”
“阿娘,我怎会怪您呢。”长乐连忙说道。
不过还是接过纸张,带着几分好奇翻看起来。看完之后,小长乐眉眼间忽地染上几分喜色,凑近长孙皇后,悄声说道:“阿娘,如此一来,丽质是不是暂时无需挑选夫婿,能一直陪着阿娘到十八岁啦?”
长孙皇后微笑颔首:“怎么,你还真想一直陪着阿娘?”
“嗯!”长乐用力点头,“我最喜欢陪在阿娘身边啦,嘻嘻。”言罢,还亲昵地挽住了母亲的胳膊。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瞧着长乐这般开心模样,心中亦是反思:或许,十三岁确实并非谈婚论嫁的年纪。
蓝星
此时,刘轩正驾驶着汽车,小兕子乖巧地坐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她的小手紧紧握着一盒欧亚牛奶。
前些日子,刘轩听不少帅哥美女闲聊时提到,旺仔牛奶的营养价值有限,于是便寻思着给小兕子换个牌子。
偶然刷抖音的时候,他发现好多人都在夸赞这款欧亚牛奶,说味道清甜可口,刘轩没多犹豫,当即下单买了几箱甜的。
还好,小兕子对新牛奶的味道还挺喜欢。没办法刘轩最听劝了。
“锅锅,窝们介系要去哪里呀?”小兕子一边美滋滋地喝着牛奶,一边眨巴着大眼睛,瞅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车辆,漫不经心地问道。
“哥哥带你去打疫苗。”刘轩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路况,随口应了一句。
“打疫苗?疫苗系谁鸭?为什么要打他鸭,锅锅?”小兕子听闻要去打疫苗,脑袋立马转了过来,眼中满是好奇。
“呃,疫苗可不是人,它是一种能保护你不生病的药。”刘轩耐心解释道。
谁知道,这一解释可捅了娄子,小兕子一听到“药”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皇宫里老御医煎药的画面,那苦涩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
小兕子立刻皱起了小眉头,冲着刘轩嘟囔:“锅锅,窝不想吃药药,药药苦苦哒。”
“不是吃的,是打的,一下子就打完了,不用你吃,兕子乖哈。”刘轩赶忙安抚。
“介么打鸭?”小兕子依旧紧蹙着眉头,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呃,到地方你就知道啦,很快的,兕子。打完哥哥带你去商场玩,好不好?”刘轩试图用“商场”诱惑小兕子。
话音刚落,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了,刘轩利落地停好车,一把抱起小兕子,大步流星地朝挂号处走去,挂号、排队。
然后抱着小兕子在候诊区坐下,医院里弥漫的药水味和消毒水味让小兕子不禁皱起了小鼻子,满脸嫌弃。
“锅锅,窝不喜欢介里,臭臭哒。”
“兕子乖哈,哥哥也不喜欢,可打了疫苗,你就能健健康康长大,以后就不容易生病了。再等一小会儿,马上就好啦。”刘轩轻言细语地哄着。
“李明达。”没一会儿,护士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儿呢,来了!”刘轩连忙抱着小兕子起身应道。
“李明达,4 岁小朋友,做全面检查,是她吧,长得真可爱。”护士看着手中的资料,又瞧了瞧刘轩怀里的小兕子,脸上露出笑意。
刘轩笑着点头:“没错,做完检查要是没问题,还得打疫苗。”
“上次打疫苗是什么时候?”护士例行询问。
“呃,没打过……”刘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小护士抬眼瞟了刘轩一眼,那眼神里说不清是怀疑还是略带鄙夷,反正刘轩敢肯定,绝不是欣赏爱慕那一类。
“那行吧,跟我来先做检查。”护士说完,转身在前头领路。
刘轩抱着小兕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这一路下来,小兕子出奇地乖巧,小眉头也舒展开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又等了片刻,护士拿着体检报告出来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小兕子身体倍儿棒。
可一到打疫苗环节,当护士一手拿着针筒,一手拿着棉签,轻轻擦拭小兕子胳膊的时候,小兕子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汪汪地望向刘轩。
“锅锅,系几怕怕,呜呜呜……”
“不怕不怕,兕子最勇敢啦,打完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肉肉,好不好?”刘轩一边温言细语地哄着,一边向护士使眼色。
护士经验丰富,心领神会,趁着小兕子跟刘轩说话分神的当口,一针迅速扎进那白嫩的胳膊。
刚开始还没什么,等到药水推进去的时候,小兕子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呜呜呜,锅锅,好疼好疼,呜呜呜……”
刘轩瞧着小兕子哭得梨花带雨,也心疼得要命,可又没办法替她疼,只能一个劲儿地安慰。
好在眨眼间针就打完了,刘轩赶忙搂住小兕子,用棉签轻轻按住针眼,柔声说道:“好啦好啦,小兕子,打完啦,不哭不哭哈。”
“呜呜呜,好疼,呜呜呜,窝要肥家……”小兕子把脑袋埋进刘轩怀里,哭得抽抽搭搭。
“好,好,哥哥这就带你回家。”刘轩边说边轻轻拍着小兕子的后背。
小护士在一旁收拾东西,准备给下一个病人打针,听到刘轩的话,抬起头叮嘱道:“你先抱着孩子在那儿休息半小时左右,看看有没有不良反应,要是没事,礼拜三再来打第二针。”
小兕子一听还要打针,哭得更凶了:“呜呜呜,窝不打了,锅锅,窝再也不打了,窝要回家……”
刘轩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瞥了小护士一眼,腹诽道:这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怎么36度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如此冰冷,没看见我正哄孩子呢。
虽是这么想,刘轩还是默默抱起小兕子,往大厅休息区走去,一路上嘴里都没停,变着法儿地安慰着小兕子。
“不打了,以后再也不打了,要打也不让她打了,那个是坏人,把我们兕子打的那么疼。”刘轩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抚了,只能把小护士拉出来吸引仇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