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殿前(1 / 1)

“萧伯安。”

两位剑官迅速来到萧亦山跟前。

萧亦山一看自己避无可避,只得拱手笑道:

“呵呵,好巧啊,萧亦山见过两位剑官大人。”

来者却正是帝剑司御明卫季婉君与汪瑞。

汪瑞率先开口:“萧伯安,这里人多,可否与我们借一步说话?”

汪瑞性格稳重,萧亦山倒是不介意,可再看一旁英气飒爽的季婉君,

此刻她一脸温怒,都还未开口的说话,明亮的眼睛便已经开始对萧亦山无言的训斥。

“二位,在下还有要事,有什么话就请在这里讲吧。”

看样子,沈沧海多半已经把我跟他的约定,告诉了他的上司。

难怪先前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反悔。

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御明卫这边不得罪也已经得罪,我也不需要惊慌。

“好。”

季婉君上前一步。

“萧亦山,你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御明卫放在眼里了吧?”

季婉君说着,心里的气愤似乎更上了一层。

一级至于她原本就饱满的胸口,更是一阵上下浮动,看得萧亦山倒抽了一口气。

“季姑娘,萧某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你,更不知道自己如何又开罪了御明卫,

这样的罪名,萧某可担待不起。”

“你还跟我装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答应执夜人,说你三个月之后一定会加入他们?”

萧亦山看着她胸前更加夸张的涨跌,心想:

这季婉君还真是性情中人,喜怒皆形于色。

这种人在生活中往往被人讨厌,但其实是值得深交的类型。

想到这里,萧亦山便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我亲口对沈沧海与杨啸承诺,三个月后进入帝剑司,成为执夜人。”

说完,萧亦山露出一副义无反顾的决绝表情。

而他的这种直爽,至少是眼下装出来的这副模样,反倒是一下让季婉君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旁的汪瑞此刻说道:

“萧伯安,你怎可如此?”

我怎么就不能如此了?本来加入哪个部门就是全凭自愿。

汪瑞接着说道:“按照以前的规定,剑修进入帝剑司,御明卫与执夜人会各派出一人,对新加入的剑修进行指点,

当然,说是指点,其实就是摆讲各家的好处,在这个过程中,新加入的剑修可根据两边开出的条件进行选择,

最后无论怎样,我们御明卫与执夜人都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你倒好,还没走到这一步就直接选了执夜人,

眼下,沈沧海已经把消息传开,夜守司马大人更是直接将此事禀告了剑主,

你可知道因为此事吗,我与婉君受了多大的责备?”

等会儿!?

刚才说什么?

两边开出的条件?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环节。

剑修还真是牛币,到了帝剑司,不是自己接受考验,而是让御明卫和执夜人两边各自开条件。

不过这件事我早已深思熟虑,以我的情况,只有可能加入执夜人。

毕竟,白天的时间,我要利用起来给老爹尽孝。

并且帮助老爹处理各种事情。

虽然晚上要工作,但正因为是晚上,摸鱼开溜的机会必定会更多一些。

我的时间也会更加灵活。

萧亦山随即拱了拱手,对二人说道:

“此事萧某实在抱歉,但我并非看不起御明卫,而是家族事务众多,白天的时间,我必须留给家人,只有利用晚上的空余时间为国尽忠,为陛下效力。”

从来,顾家的男人都深受女子喜欢,季婉君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气也消了大半。

只见她眉宇微蹙:“萧亦山,你一无功名,二无娶妻生子,白天那么长的时间,你到底要忙什么?”

我要是说出来,估计季姑娘都要夸我一句“穿越界好牛马”。

“唉,季姑娘有所不知,我萧家刚刚经历完一场大难,实在是不想重蹈覆辙,萧某虽然无才,但也想为家里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但凡力所能及,萧某也将在所不辞。”

萧亦山说完,季婉君立刻发现,她刚才所说的话其实有些过分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这样日夜不停操劳,

身子怎么能扛得住?”

哦,都开始担心我的身子了,这么体贴。

萧亦山一脸正气的往前走出几步:“自古忠孝难两全,但如果可以做到,萧某自当奋不顾身。”

听完萧亦山这番话,眼前这二人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当下便与萧亦山告辞,但走了几步,季婉君又走了回来,从腰间悬袋中取出了一瓶丹药,递给了萧亦山。

“季姑娘,这是什么?”萧亦山问道。

“这是玄道中品的‘延年丹’,有滋补益寿之功效,主要可用来代替睡眠,吞服一粒,便相当于睡了三五个时辰,

执夜人手里这样的丹药不少,但很少有中品的,

希望这个对你日后会有帮助。”

说完,季婉君便立刻转身离去。

萧亦山看着她玲珑的背影,稍稍留恋后,便径直往另一边走去。

“玄道炼制的中品丹药都很值钱的,这么大方的送给我,看来我今天的回答还是让她很满意。”

想到这里,萧亦山又记起沈沧海说过,御明卫中,女剑官占了四成,而执夜人却清一色都是大老爷们儿。

不过,听说好几位执夜人所娶的,都是御明卫的女剑官。

看来自己跟季婉君也......

打住!萧亦山,你在想什么呢?

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这时,藏身在巷子里的陆坚给萧亦山发出信号,萧亦山走过去,便随他来到了一间酒楼的厢房之中。

明亮的烛火下,萧亦山这才静下心来,仔细观察面前坐着的矮个子。

他身材魁梧,双手粗壮,坐在那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萧亦山对着他拱了拱手:“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男人脸上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其余部分全都被烫伤疤痕所覆盖,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秦仲。”

他简单的吐出两个字,随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听声音,你该是比萧某年长,秦大哥,你与其他几位,到底是什么人?”

萧亦山问完,本以为秦仲不会那么轻易的交代自己的身份,

然而秦仲却直接回答道:

“殿前,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