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陛下的一点心意!徐浩:裴相的报复这么快!(1 / 1)

“啊?”

青鹿下意识发出一声不明就里的疑问。

但女帝不等她开口,就又回到了车厢里。

青鹿只能低头一看,发现女帝刚才塞到手里的,是一个沉甸甸的木匣。

正是两人出发前,女帝亲自从国库里挑选出来的。

青鹿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讶异化作笑容。

于是转身又回到相府门前。

“裴相请留步。”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裴决一挑眉,转头看见青鹿手捧着一个木匣迎面走来。

“还有何事?”

他淡淡道,只见青鹿满脸笑意,向他呈上手中木匣。

“此乃陛下今日来相府想要关怀裴相之前,特地从国库中挑选的礼物。”

“命我代为转交给裴相。”

说完,青鹿看见裴相那沉定如冰的眼中,明显掠过一丝诧异。

想到刚才两人斗嘴的一幕幕,青鹿迟疑片刻。

还是忍不住道。

“裴相有所不知,陛下这几日,因为军令状一事,已经好几晚都没怎么合过眼了。”

“今日陛下微服私访来相府,也是想要探望裴相是否安好罢了。”

听到青鹿说,女帝几日都没有合眼一事。

裴决动作一顿。

这件事,他倒的确是不知道的。

“那请代我向陛下道一声谢。”

裴决伸手接过匣子,只觉得入手似乎有些沉甸甸的。

“下官一定会代为转达。”

见裴决收下了礼物,青鹿也是立刻开心笑了起来。

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你和裴相说了什么?”

马车里,女帝靠坐在软垫上,闭着双眼,仿佛在小憩。

可青鹿才刚钻进马车,女帝便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青鹿先是一惊,然后微笑道。

“臣已经将陛下的心意传达到了,裴相也收下了礼物,并且让臣代为向陛下道谢。”

听见青鹿说裴决收下了礼物,女帝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才意识到青鹿那句话其他的含义。

“什,什么心意,朕才没有心意!”

“只不过是朕见那东西,左右放在国库也没什么用罢了!”

女帝嘴硬道。

“是,臣知道。”

见女帝小性子又开始发作,青鹿也是没有拆穿。

只顺着女帝的话道。

“……”

女帝感觉自己越说越是解释不清,索性有些气呼呼闭上眼。

只是一闭上眼,她就感觉裴决的气息仿佛在周围久久不散似的。

而想到刚才青鹿说的,裴决的那些反应。

渐渐的没过多久,女帝的眉头便又松开了。

……

深夜,京城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中。

徐府。

刚洗漱完的徐浩打了个呵欠,又活动了一下筋骨。

以往总是动一下,便容易噼啪作响的关节。

竟然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活动自如的感觉。

“裴相这小还丹,真是极品啊!”

徐浩满脸惊喜。

自从服下裴决送的那枚小还丹后,他只觉得自己的体魄比平日轻了许多不说。

就连精力也比往常旺盛了一倍还不止!

哪怕是处理公务到深夜,也才只感觉到一点淡淡的疲意。

顿时心里对裴决,又更多了几分感激。

如此珍贵的丹药,竟然说给就给自己了。

“唉,早知道这样,之前在朝上,就下手再狠一点。”

“多揍掉严狗东西几颗牙了。”

徐浩抬起头,望向高墙另一边,脸上流露出一抹狠意,喃喃道。

之前他虽然和严弈在朝堂上大打出手,但是好巧不巧。

作为吏部尚书,和前刑部尚书的两人,却是恰好住在对门。

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不过最近,严弈被女帝罚在家里闭门思过。

也算是让徐浩眼不见心不烦了。

“不知道裴相说的,还要多久。”

说完,徐浩又摇摇头。

自从上次赈灾一事后,他便觉得裴决看起来,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以前自己作为他的心腹,好歹还能揣测到裴决的五六分心思。

可是现在,别说五六了,就连一分怕是都勉强。

“算了,不想这些了,睡觉。”

正当徐浩背着手,打算回屋歇息时。

忽然,只见高墙下,隐隐有火光冲天而起。

同时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

“嗯?”

看到那火光,几乎将大门两边的高墙都照亮了。

徐浩顿时意识到,外面的人只怕不少。

难道,又有什么事?

这么一想,徐浩顿时紧张起来。

见四下无人,他索性小心翼翼,来到大门前。

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只见一群手持火把的官兵,将严府包围了起来。

“大人,这就是严府了。”

一名身着官服,容貌坚毅的男子,在听到手下官兵的提醒。

又核对了一眼手中的名单后,手一挥,便有两三名官兵走上前。

对着严府紧闭的大门,就是哐哐几脚!

轰隆——

大门倒下的瞬间,严府内响起女眷的尖叫声。

眼看那官员带着官兵闯入严府,徐浩眼角狠狠抽了抽。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前几日,刚被陛下派去刑部任职的新任刑部侍郎,海瑞?

大半夜的,这带着人团团围住严府是做什么?

“难道是,抄家?!”

一个念头在徐浩心中产生,吓得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发出半点声音。

与此同时,徐浩还能隐隐听见严府内传来的争吵声,和摔砸声。

听起来一片混乱,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像是严府里的人试图反抗,却很快便被镇压了下来。

但徐浩光是听着,就已经两只手掌满是汗水。

甚至刚换好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后背。

“这次又是哪一出?难道是陛下,还是……”

徐浩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敢把“裴相”两个字说出来。

只一个劲心道,不能吧,不能吧。

如果是裴相的话,应该不会拿他们开刀吧?

虽然看到敌人受难,按理来说,徐浩应该是感到开心。

但这种不知道刀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的感觉。

也是足以让徐浩的心,七上八下一个晚上了。

最后,徐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又是怎么躺下,怎么入睡的。

而他也并不知道,光是这一个晚上。

被海瑞率人抄家的京城官员,也远远不止严弈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