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暗卫们细致入微的观察下,一些蛛丝马迹还是逐渐显露出来。 他们发现,朱磊磊与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秘密会面,地点也十分隐蔽,有时是在偏僻的茶馆后巷,有时是在城郊的破旧寺庙。 他们交谈的内容十分谨慎,使用的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暗语,很难捕捉到具体的含义。
最引人注意的是,暗卫们发现,朱磊磊经常潜入永昌侯府,一待甚至一夜!并且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会乔装打扮,偷偷离开京城,前往城郊的方向。
他每次都选择不同的路线,变换不同的交通工具,以躲避可能的追踪。 而且,他每次离开的时间都差不多,都是在清晨出发,傍晚返回,行色匆匆。
“主子,属下发现,朱磊磊今日一早,又偷偷出城了。” 李青将最新的情报呈报给谢锦宣。
谢锦宣眉头微微皱起,他已经掌握了朱磊磊多次秘密出城的记录,每次去的方向都是城郊,但具体去了哪里,却一直无法确定。
朱磊磊非常谨慎,每次都能巧妙地甩开跟踪的暗卫。
“继续盯着他,尤其是他出城的路线。” 谢锦宣吩咐道,“多派几个人手,这次务必要弄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果不其然,经过多日的跟踪和分析,暗卫们终于发现了朱磊磊的秘密。 他们发现,朱磊磊每次出城,最终都会抵达城郊的一处十分隐蔽的宅院。
那处宅院位于一片茂密的树林深处,周围都是荒地,人迹罕至。 宅院的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与周围的荒凉景象融为一体,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暗卫们却发现,宅院的守卫十分森严,白天大门紧闭,晚上则有穿着统一服饰的护卫在周围巡逻,警惕性极高。
“主子,属下查明,朱磊磊每次出城,最终都会去城郊的一处宅院。” 李青将详细的情况汇报给谢锦宣,“那处宅院十分隐蔽,守卫也很森严,不像是普通的民宅。”
谢锦宣心中猜测,这处宅院,很可能就是前朝余孽在京城的秘密据点之一。 朱磊磊定期前往那里,很可能是在与他们进行秘密会面,商议复辟计划。
“这处宅院的情况,查清楚了吗?是谁的产业?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谢锦宣问道。
李青连忙回答道:“属下还在进一步调查,但目前可以确定,这处宅院并非登记在朱磊磊的名下,至于里面的人员,除了那些守卫之外,属下还没能靠近。”
谢锦宣点了点头,“继续盯着那处宅院。” 谢锦宣吩咐道,“务必弄清楚里面的人员构成,以及他们都在进行什么活动。”
“属下遵命!” 李青领命退下。
夜幕低垂,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城郊的这座秘密宅院,也如同一个蛰伏在阴影中的野兽,寂静无声,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李青身着一袭不起眼的夜行衣,身形矫健地翻过高耸的院墙,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身后,数名同样装束的精锐手下紧随其后,他们训练有素,行动间配合默契,宛如一体。
“小心!” 李青压低声音,提醒身后的手下。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分散开来,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向宅院深处摸索。
宅院内的守卫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森严。 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两名手持利刃的武士来回巡逻,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在一些关键的节点,还隐藏着暗哨,他们如同潜伏的毒蛇,一旦有任何异动,便会立刻发动致命的攻击。
李青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带领着手下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巡逻的守卫和暗哨。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精灵,在屋檐下,在假山后,在花丛中,灵活地穿梭,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们根据事先掌握的情报,直奔宅院的主屋而去。 那的守卫更加森严,除了明面上的巡逻队之外,在屋顶和暗处,还隐藏着一些弓箭手,一旦有任何可疑人员靠近,便会立刻万箭齐发。
李青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弓箭手的视线,利用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内部。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房的门窗紧闭,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李青示意手下准备开锁,一名经验丰富的暗卫上前,熟练地拨动着锁芯,片刻之后,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
李青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等在门外。 书房内部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宽大的书案,几排摆满了书籍的书架,墙角处放着一个青铜香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他径直走到书案前,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仔细翻阅起书案上的文件。 书案上堆放着一些账本和信件,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识,显得十分普通。
拿起一本账本,小心翼翼地翻开,借着火折子的微弱光芒,仔细查看着上面的记录。 账本上记录着一些不明来源的大额资金流动,每一笔都数额巨大,令人咋舌。 这些资金的来源和去向都十分隐秘,只用一些简单的代号和数字来表示,根本无法辨认出具体的含义。
他又拿起几封信件,拆开仔细阅读。 信件的内容都是一些密谋造反的计划,详细描述了如何收买朝廷官员,如何制造混乱,甚至还提及了一些具体的行动时间和地点。 字里行间,充满了野心和杀机。
“他们…真的要造反!” 李青看着信件上的内容,脸色变得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些信件足以证明,前朝余孽的复辟计划已经持续了不少日子,他们正在积极筹备,随时都有可能发动叛乱。
然而,这些账本和信件上,虽然提到了大量的资金流动,也详细描述了造反的计划,却依然没有直接提及皇后和睿王的名字。
信件中提到的都是一些代号和化名,根本无法确定他们的身份。
李青装好找到的账本和信件,如同夜间的幽灵,在黎明到来之前,便悄然撤离了这座秘密宅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