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何雨柱的饭盒,还有农村的粮食蔬菜,以及易中海每月价值几块钱的接济,贾家现在的日子,超过院里大多数邻居。
双手因为受伤,灵敏度下降,易中海心里很清楚,他的钳工等级,很难提升上去。
自己工资不多,对贾家的帮助有限,易中海盯着贾东旭学技术。
一个月后,轧钢厂工级考核,贾东旭勉强考上二级钳工。
二级钳工每月工资三十七,比一级钳工多六块钱。
大型工厂,每年的工级考核,有三至四次。
小型工厂,每年的工级考核,只有一至两次。
除了在厂里考级,还可以在外面考级。
龙国很多城市,都有专门的培训、考级机构。
时间如流水,转眼又是一个多月。
拿到初中毕业证的刘海中,笑容满面的回到四合院。
“老刘,遇到什么好事了?”
“老阎,给你看看这个。”
“老刘,你成为文化人了。”
“初中毕业,算不得什么。”
不到十分钟时间,刘海中拿到初中毕业证的事,就传遍了四合院。
院里的阎解成、贾东旭、秦淮茹都是初中毕业。
何雨柱初中没有毕业,就去丰泽园学川菜了。
许大茂高中读了两年,就跟着许伍德学放电影了。
虽说初中毕业的人,在院里有不少,像刘海中这么大年纪初中毕业的,院里就他一个。
阎埠贵读的私塾,没有初中毕业证。
扫盲的时候,易中海小学毕业就没读了。
又过了几天,刘光天拿到中专录取通知书。
与此同时,刘光洪得到自制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早已大学毕业的他,没有再去读大学的想法。
自制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假装自己读大学,能避免很多麻烦。
心情大好的刘海中,拿出一些钱,在院里办了一次席。
他自己初中毕业,用不着办席。
二儿子考上大学,三儿子考上中专,于情于理,都应该庆祝一下。
看到红光满面、笑容不减的刘海中,易中海羡慕嫉妒。
在厂里,他是三级钳工,刘海中是车间组长、八级锻工。
在院里,他是家喻户晓的绝户,刘海中有三个儿子。
傍晚时分,刘光洪陪着陈雪茹,前往绸缎庄。
切磋两个多小时的武技,软玉温香的陷入沉睡。
矿洲的礁石区和阵法项目,都已经完工了,晚上用不着出门。
晨练结束,吃了早饭,刘光洪来到研究所。
烧水泡茶,吞云吐雾,拿出一份研究资料,认认真真的翻阅。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刘光洪把尼古拉的研究资料,收进储物仓库。
“光洪。”
“领导。”
“我来你这里钓鱼。”
“我也去钓几条。”
闲着没事的时候,刘光洪经常在研究所的鱼塘钓鱼。
为了能钓到鱼,他隔三岔五的给鱼塘增加鱼。
生活区的江河湖泊海洋之中,有各种各样的鱼虾蟹。
研究所有一个鱼塘,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吃鱼。
两个小时后,目送领导离去,刘光洪在二层楼的厨房做了一盆锅巴鲫鱼。
简简单单的吃了午饭,继续翻阅尼古拉的研究资料。
两款大马力发动机,他都造出来了,也测试过了。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把两款发动机都拆了一些零件下来。
苏国很多专家,还在龙国各地,过于先进的东西,不适合拿出去。
......
“我提议由二车间的八级锻工刘海中同志,担任二车间的车间主任。”
“我赞成。”
“我同意。”
即使杨建业有心反对,也只能举手同意。
二车间的大多数人,都是刘海中的徒子徒孙。
去年的时候,刘海中就成为会员了。
会员、八级锻工、车间组长、一大群徒弟,他不升谁升?
相差不大的时候,还可以支持别的人选。
车间主任和车间副主任调走,车间主任一职,刘海中是最佳人选。
会议结束,广播通知。
听到自己成为车间主任,刘海中喜出望外。
之前厂里的书记跟他说,由他担任车间副主任。
如今直接成为车间主任,超过刘海中的预期。
“师父,您成为我们车间的车间主任了。”
“师父,恭喜你。”
“庆祝就算了,现在提倡节俭,你们用心学技术,争取下次考级能升一级。”
众人环绕的刘海中,咬牙放弃庆祝的想法。
前段时间,二儿子考上大学,三儿子考上中专,庆祝一下,很合理。
如今自己成为车间主任,不太适合庆祝。
听了广播的易中海,顿时呆愣当场,心中充满妒火。
进厂多年的他,一个组长都没当上。
草包一样的刘海中,竟然直接从车间组长,变成了车间主任。
“易叔,刘海中当上车间主任了。”贾东旭愣了愣神。
“我听到了。”易中海有些不耐烦。
搞定生产任务,刘海中叮嘱一个个徒弟几句,直奔办公楼而去。
初中毕业考试的成绩很好,他得到上夜校高中的资格。
去见了厂里的书记,说了自己上夜校高中的事,刘海中回到车间。
若非刘光洪的丹药泡汽水,刘海中的夜校初中能不能毕业,都是一个未知数。
自认学习成绩不错,还想继续升官的刘海中,决定读个高中。
从五零年开始,龙国就有夜大了。
现在去夜校读个高中,过几年再去读个夜大。
拿到高中毕业证,有助于升官,拿到大学毕业证,升官更容易。
今年四十一岁的刘海中,当上了车间主任,但他还想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厂长。
刘海中的想法,刘光洪不知道,即使他知道了,也会支持。
偏向管理的副厂长,刘海中或许没那能力,偏向技术的副厂长,比较适合他。
其实很多位置,对自身能力的要求很低,大部分工作,都是下属在做。
签字盖章之类的,小学生都会。
......
轧钢厂下班,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去买了一只烤鸭。
“老刘,这是烤鸭?”阎埠贵明知故问。
“嗯,刚买的。”刘海中应了一声。
“老刘,你当上车间主任,是不是办两桌庆祝一下?”阎埠贵问道。
“上面提倡节俭,庆祝就算了。”刘海中摇了摇头。
“我有一瓶好酒......”阎埠贵计上心来。
“算了,就一只烤鸭,都不够吃。”刘海中话音一落,推着自行车离去。
陪父母吃了晚饭,刘光洪前往绸缎庄。
想到阎解成还是临时工,阎埠贵提上两瓶酒,来到后院的刘家。
刘海中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有能力给阎解成安排一个工作。
“老刘,我家解成还在打零工......”阎埠贵说明来意。
“老阎,不是我不帮你,厂里现在不招人,我也没有工作名额,等厂里招人了,再让解成去面试。”刘海中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算他有能力让阎解成进厂,他也不能开这个口子。
阎家找上门来,阎解成进厂了,李家找上门来,让不让李家的人进厂?
轧钢厂又不是他的,只是车间主任的他,顶多安排几个人进厂。